“我不爱你,我不会爱上你的。”
我蜷缩在被子里,是薰衣草的味道,那味道充斥了我半辈子的生活。李洄静静地看着我,过了一会才惊醒,掀开蓝色棉被,把我拎出来。我闭眼不去看他,他动作不浮躁,轻轻柔柔地替我更换衣物。
藕粉色的墙,我当时和李洄说这个颜色温润如玉;樱桃木的床,用久了颜色就越来越深,像浸了油的朽木;大大小小的复古昭和娃娃,是我和李洄一起去市场淘回来的,他说我是白鸟,喜欢漂亮的东西,他替我手着嫁衣,买了珠宝放在木匣里。
但这是养兽笼……
“何愁……我们好好生活,好不好?”李洄俯下身子,单膝跪在床边轻柔了语气。
“不好,你有什么…你有什么资格好好生活!”
你凭什么?你的偏执你的妒嫉,是你的心理毁掉我的人生!
李洄扯了扯白衬衫,抚过我早已哭红的眼角。“小愁啊,不哭不哭,阿洄会改的……阿洄会改的。”说到最后都有些哽咽。
我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,像是偶然,我真是看见白色的鸟儿冲破彩色玻璃窗逃走了,鸟儿带句话给上帝吧,带我回家。
李洄看着失神的何愁攥紧了拳头,随即松开,死死的将何愁抱住,仿佛要揉进血肉一般。
“月亮河,吹…拂过树梢……〞何愁唱着歌,慢条斯理地。
……
苍蝇围着腐烂的果皮蝇叫着,酸臭的腐水滴在了花坛中的草丛。
“阿洄!快点拿东西啊!重死了!!”手中拿着一袋轻扁的水果袋,后面李洄一只手提满菜,另一只手拿着浅黄色的包,闻言小跑过去。
“快到家了回家给你切西瓜〞李洄轻车熟路地跟着何愁。
“阿洄,钥匙家门的钥匙!”我和李洄站在铁皮门前。
李洄示意在裤子口袋里,我笑了一声。他觉得我不怀好意,我也觉得我不怀好意。用手勾起裤子口袋,把捂热的钥匙拿出来,然后……“啪—”重重的拍了下李洄的屁股。……手感挺好。
“何小愁!!!!!!”李洄喊着。我才不理他,门打开赶紧跑路。
我可怜兮兮的菜被扔在了厨房的瓷砖地上。
空调房里的门带着点凉意,背紧贴着门。李洄带着夏日微微湿意的气息,扑拂在耳边,“何小愁,好摸吗?”接着抚了抚我干涩的嘴唇。
“阿洄,我想吃西瓜。”我说完李洄就把我按在怀里,像母兽一样轻嗅小兽。
“好,晚上想吃什么?”李洄笑着说
他穿着浅黄色的围裙,神情悠闲,我盯着他的脸出了神,我有他就够了。在外人眼里,每日穿着黑白衬衫的男人一幅面孔,在我眼里就是衣冠禽兽。谁知道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?
李洄切菜的时候,我轻抱上去,他比我高上几分。李洄脚步轻旋转身把我圈在怀里。李洄的肌肉线条很好,像佛罗伦萨教堂里的教父一样婀娜多情。
“我爱你,阿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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