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宋怀的身体变得僵直。她情愿得不到这个圣诞祝福。她本来也没有多期待过圣诞节,这将是她过的最糟糕的一次圣诞节。
他们缓缓走过雪融化后泥泞的道路上。
宋怀的心脏似乎出问题了,她需要把这个爆炸点转移。
她引着李观澜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。
面前的男孩高大,面色晦暗。她被遮盖住,更显得渺小。宋怀知道,她理亏了。
她挤出一抹笑。她天生长得冷,如果不是硬漏出梨涡,她根本不敢面对李观澜。“李观澜,我忘记送你礼物了。我补给你行吗?”
李观澜补刀:“可是明天不是圣诞节,宋怀。”
继而又假装大方。
“没关系,你不送我我送你。你是我朋友。”
说完,他像是施了魔法一般变出一个礼盒。
“呐,圣诞礼物。打开看看。”
宋怀看着红绿经典配色的圣诞礼盒,还很应景。“哪有人当面打开礼物的?”
李观澜反驳得掷地有声:“过洋节就要用洋人的打开方式。”
宋怀无奈,接受他的辩解。
她小心翼翼撕开包装纸,李观澜伸手要帮忙处理掉,她急忙制止。
“不要扔,你迭好,包装我也会收藏好的。”
微红的夕阳正好开始从地平线迅速坠落,而就在此时此刻,完美地落到了她站立的位置的背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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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开始柔和起来。她小声背诵,她存了点儿希冀,或许李观澜能懂她的话。
“最最喜欢你们,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。
春天的原野里,你一个人正走着,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,身上毛茸茸的,眼睛圆鼓鼓的。
它说‘你好,小姐,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吗?’接着,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,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‘咕噜咕噜’滚下去,玩了整整一天。你说棒不棒?我就这么喜欢你们。”
李观澜笑的痕迹根本掩饰不住,脸上的表情成倍放大了。
“宋怀,收到你的撒娇了。还有,道歉不必这么委婉。”
宋怀也笑,他能懂的。
她当着李观澜的面拧开护手霜,挤出一点涂在手上,又努力嗅了嗅,桂花的味道漫延在空气里。
“李观澜,明年我请你吃桂花酒酿和桂花糕吧。”宋怀提议道,“平川没有吧,是奶奶教我的老家的美食。”
明年吗?好遥远,雪还没有融化完呢。真好。
他们并肩走在路上,度过了只属于两人的时间。他们旁若无人,身后跟了三个都没有察觉到。
晚自习,宋怀做了最叛逆的事情,她麻烦走读生买了绒线战战兢兢地织完了那颗圣诞树。
陈喜宴帮宋怀望风目睹发生的一切,她用笔佯装敲木鱼,反反复复念叨着,红颜祸水,红颜祸水…
圣诞节晚点的时候,李观澜收到了迟到又正好的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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